孙明月低下头，紧抿着嘴蹙眉。
方寒道：“怎么，觉得不习惯，不想勾心斗角？”
“我确实不行。”孙明月摇摇头。
方寒道：“有谁天生就行？你转变一下思维方式就行，把所有人都当成犯人一样，跟他们斗智斗勇，其乐无穷！”
孙明月抿嘴笑起来：“你这说法倒大胆！……好吧，我会好好想一想的！”
方寒道：“事事留心皆学问，这种手段你也该学一学，学会驭人，而不是冲锋陷阵！”
“行啦，你真啰嗦！”孙明月忙道：“那咱们就真在第四层？”
方寒笑了笑：“足够了。”
“反正挺丢脸的。”孙明月哼哼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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