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语诗道:“他还是挺厉害的嘛,一晚上就画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总之对你的事他还是挺上心的。”李棠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赵语诗撇撇嘴:“那是他师母吩咐的,所以才这么上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棠笑道:“方寒确实听师母的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个大男人,还这么听话,真是……”赵语诗撇着嫩唇摇头,不以为然,想到了先前看到的那一幕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棠道:“这也情有可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缘故?”赵语诗问;“因为周姨漂亮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棠摇头失笑:“方寒前年遭遇车祸,父母都去世了,只剩下他孤零零一个,师母待他如亲生儿子,他对师母也尊敬孺慕,所以很听她的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是这样……”赵语诗缓缓点头,叹道:“他也怪可怜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。”李棠忙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赵语诗抿嘴一笑:“好吧好吧,我不说他坏话就是,这画确实挺好的,我收下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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