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清嘉:“表姐现在需要的是娘你陪着她,我不会哄人,说话又不好听,万一又说错什么,岂不是白惹表姐伤心?”

        真情实感地讲完,她又继续道:“这事是我做错的,总要给我个将功赎罪的机会,不然爹爹回来了,我又得被关禁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氏低头去看伏在自己怀里抽泣,还因情绪激动微微打起哭嗝的外甥女,感觉到她怀在自己腰间的手抱得有些紧,实在是招人怜。

        钟氏满脸狐疑地望了望岳清嘉,却见她莫名淡定,一幅异常闲适的姿态,仿佛对付这两个到自己家里来拿人的亲戚,是件不用费神就能处理好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沉吟了下,钟氏还是决定先把外甥女带回房,不能再让她这嫂姑二人再见着人,便沉声叮嘱岳清嘉:“若是拿不准分寸,便先招呼她们用会儿茶,我安置好月姐儿就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她也不与彭家那二人打招呼,径直揽了彭慈月离开正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唉——怎么走了?”曾氏惊呼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祝彭氏要镇定些,到底是成家理事多年的妇人,看钟氏如此,便知自己此行是决计带不走彭慈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见岳清嘉主动留下来招呼她们,便以为这岳府小姐是怕私联她们的事败露,想拿话堵她们的嘴。

        祝彭氏心下转得飞快,她见这岳府气阔雅致,岳清的穿着打扮又精巧又贵气,可见是个不缺钱的主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几句话就想堵她们的嘴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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