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暗自加了层欣喜,就身份的竞争力上来说,这位七皇子也是最匹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,大家都是皇帝的崽,谁也不比谁差。

        岳清嘉嘬了颗刚买回来的糖渍乌梅,才想起二皇子的事来,又拉着凌姜:“今天什么情况?二皇子怎么还爽约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事凌姜也想了一路,她挠着头分析道:“奴婢不知,许是拿信那小厮没有把话带到?或是、或是他真的记错了时辰?”

        岳清嘉懵了一瞬:“那东西,不是你亲手交给二皇子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凌姜也懵:“这、当日正值婚典,二皇子身边未离过侍从,奴婢怎能接触得到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岳清嘉感觉自己像平地踏空了一样错愕:“那你跟我说办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凌姜一本正经地,分享起自己的办事心得与思路:“奴婢特意观察了许久,那名小厮与二皇子极为亲近,在各处进出都无碍的,况且奴婢给他塞银子的时候,他可是眼睛发亮,一看就是贪财可用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岳清嘉感觉自己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本来以为凌姜这丫头会点手脚功夫,办起事来更轻松得便,没想到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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