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帝后关系再是不睦,却也不至于直接闹僵。

        提起圣眷这茬,蔡寺倒有一肚子气,言语中尽是憋也憋不住的嘲弄与不满:“郡主自然是个会揣测圣意的,要不然,也不至于在我面前如此嚣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按说老王爷去世,便该是他这个郡马扬眉吐气之时,试问十几年都对着同一个妇人,哪个男子不会腻?

        是以第二年,他便偷偷养了两个外室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低估了妇人的敏感,仅一年不到,承静郡主便嗅到了异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某日,他再去寻外室时,竟被尾随而至的承静郡主给逮了个正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承静郡主岂能忍得?当场便命人绞死了那外室,又徒手拖着他到了宅子外头,当着一众仆婢并邻里的面,质问他是否还有别个。

        阵仗如期恐怖,他如何敢说实话,便扯了谎,岂料承静郡主并不信,直接绑了他的贴身小厮来严刑逼问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小厮吃痛,便把另一处也抖露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蔡寺到现在还记得承静郡主那时的眼神,冷飕飕阴恻恻的,像是要把他撕成碎片,他简直吓到汗毛凛凛,脊梁骨都在淌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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