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姜也蒙得很,摇了摇头:“奴婢不记得您有和这位萧小姐打过交道。”
事实上,要不是方才跟着偷听了回壁角,凌姜都不大认得这萧绵。
主仆二人正嘀嘀咕咕咬耳朵,又听萧绵趾高气昂地开口了:“小官之女,果然没个教养,我问你话,你聋了没听见?”
岳清嘉:“???”
果然人都是善变的吗?妹妹刚才可没这么跩。
岳清嘉本来想当萧绵放了个尖酸刻薄的屁,忽视不理的,可上升到‘教养’这种词,就实在是太过了。
她递了个同情的眼神过去:“瞧萧姑娘这疯疯癫癫的德性,敢情是刚才摔跤的时候,磕着脑袋了?那没关系,脑子不正常的话,回头多喝几桶滚水,消消毒就好了。”
“你、你说什么?什么摔跤?”萧绵先是有点慌,继而又想到岳清嘉后面那几句,虽然不大听得懂,但明显不是什么好话的话。
她气急败坏起来:“不对,你敢骂我?”
岳清嘉表情无比真诚:“我只是给你建议而已,别客气,也不用谢。”
萧绵噎了半天,忽然咬着牙蹦出句:“你跟那彭慈月不愧是表姐妹,一个不知廉耻,一个爱巴高枝儿,你们姐妹俩都是想接贵攀高的玩意儿,也不瞧瞧自己什么身份什么货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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