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论香臭,什么样的娼寮都要光顾一下。
祝金把马车交给固定看着的人,便摒住呼吸穿过巷子,进了满芳馆。
等见了栖桐,他想起白日里见到的骆垣,又警觉起来,把这事给栖桐说了。
栖桐听过,想了想,回答道:“害,许是一时起意罢了,这阵子为了二皇子的事,主子多与她接触了几回。咱们侯爷的魅力你还不知道?这些年来,心慕咱们侯爷的贵女还少么?你看侯爷搭理过哪个?别的不说,就算平日里不把侯爷这花名放在心上,可当真见了侯爷与那些个花姐亲近,她们哪个又不是芳心尽碎,哭得眼泪涟涟,再不敢接近侯爷?”
说完这话,他又挤眉弄眼地窃笑起来:“这不叫事儿,她一个小姑娘家家的,能有几分耐力?等着瞧好罢,怕是侯爷揽着个花姐儿往她跟前一站,她就要打退堂鼓了。”
而此刻,他们蹲守的房室后,康子晋正与一名白净无须,身着冬青色行衣、戴着顶折上巾的中年男子手谈。
这间房的隔音极好,把门一关,上下里外的淫.靡之音就全然隔绝了,只听得到棋盘之上的落子声。
竹炉、幽植,就像是辟于高门府宅中的深房雅室,一室兰香墨意。
一局棋后,茶也煮好了。
中年男子主动提壶净盏,给康子晋斟了茶。
茶盏推过去时,中年男子也出声了:“侯爷,余莳欢的事,可要设法告知七皇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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