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子晋没说话,倒是栖桐闻言,促狭地笑:“真真是个蠢才,这还不知道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不知道。”祝金很实诚地摇头,又不服气被骂,粗声粗气地瞪眼问他:“难不成你知道?”

        栖桐摇头晃脑地:“我自然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祝金‘嗐’了声:“尽闭眼瞎猜,人都没下过马车,你打哪儿知道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栖桐偷偷觑了眼已经坐着品茶的主子,见他面色尚可,便大着胆子和祝金邀起赌来:“我要真猜对了,你给我二两银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祝金自然不会退让,当即掏出二两银子,正想反手拍在桌上,就见主子眼风扫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立马软了胆子,讪讪地缩了缩脖,对栖桐摊开手:“呐,我这银子可掏出来了,你要猜得不对,就乖乖输我二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栖桐嘿嘿鬼笑,一幅势在必得的模样:“我先要告诉你的是,那马车里头,铁定是名女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栖桐揶揄起来,笑得见眉不见眼地:“你呀你呀,你这脑袋瓜子真是通的不成?要是男子,为什么不敢进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祝金张了张嘴,想说或许是人家洁身自好,不想进这种地方,可碍于主子就在旁边,他只得把这话给咽了回去,转而硬梆梆呛道:“统共就男女可猜,不是男子就是女子,这有什么好说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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