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门口时,她偷偷看了上祝金。
见他长相虽算周正,可脸膛黑古溜秋,一看就是个只有蛮力的武夫,哪里及得上那风流蕴藉的金贵介郎君半分。
这样的人,不过是个替人卖命的罢了,怎会是她的救命恩人?
而被打量过的祝金则一脸蒙,记起方才进来时,主子曾提到自己,便问道:“主子,那是谁?”
康子晋淡淡瞥他一眼:“今年惊蜇时,你心软救过的清倌,怎么,自己救过的人,你也忘了?”
祝金搔头,听起来不是什么重要的事,他哪儿会放在心上?
康子晋站起身,又去撩了下帘,漫不经心地问道:“人不肯上来?”
祝金这才记起自己要复命的事。
他点点头,把栖桐的问话,和车厢中人的回答给完整禀了一遍,又主动请示道:“可需要属下去把人给哄撵走?”
不肯上来,也不肯走,这是要光明正大地蹲着他了。
康子晋眉间微扬:“撵什么?这是咱们的地界儿?随她罢,本侯倒想瞧瞧看,她能等多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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