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澜面不改色,但不知道像是想到了什么,轻笑了一声,拉开了跟叶令蔚的距离,将换下的校服搭在了椅背上,转身出教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情绪来得快,也去得快。

        叶令蔚越接触费澜,就越觉得他有意思,尽管这种试探很危险,但也在叶令蔚的预测范围之内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要让所有人都喜欢自己,挑战费澜,不是更有成就感吗?

        申城的香樟树,今年是发了疯一样生长得繁茂浓密。

        体育老师是新来的,刚毕业一年的名校体育专业的学生,朝气蓬勃,看着这群更加朝气风波的祖国的花朵,信誓旦旦的想,一定要把这群孩子的身体素质提高,很高,超高,无敌高。

        课代表点了名,按照惯例,课代表给体育老师解释叶令蔚没什么不来上体育课的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叶令蔚不上体育课的原因,大家都知道,也没谁会因为这个说三道四,羡慕嫉妒。

        课代表报告完转身准备归队,但被易楠叫住,易楠皱着眉,“心脏病这么严重?有心脏病不是更加要注重锻炼身体吗?呆在教室算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课代表愣住了,过了半天,他说,“老师,叶令蔚真的不用上体育课的,主任说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我教体育还是主任教体育?你要是有意见,你先去绕着操场跑五十圈!”青年粗声粗气的,叉着腰,“又不是要他做什么剧烈运动,跟着大家一起慢跑,总可以吧,课代表上去把人叫下来,不用换衣服了,赶紧下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