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融灯被体内灵力乱窜的痛苦折磨,没有察觉顾何那短暂的脸色的变化。
为了压制身体里混乱的灵力,他只能调动本就不多又经巨大消耗的灵气来让灵力变得温顺,做完这一切后,他抬起纤细的手指,擦去嘴角的鲜血。
他不喜欢沈岳溪。
在沈岳溪第一次出现在他面前时,就喜欢不起来对方。
对方第一次出现在他面前时,穿着天衡宗正式弟子的白衣,身后背着一把寻常的长剑,面貌生得夺目耀眼,就那样站在新晋的正式弟子群阵最前。
师兄和他一个作为扶落道君的亲传,一个作为掌门亲传、宗门首席,需要给新进的正式弟子一些警示和鼓舞。
他向来不喜欢说话,所以这种场合一般是师兄一个人说,而他在师兄身边作为陪同。在还没有开始前,师兄侧头在耳边对他道:“融灯,你看到那个站在最前面的弟子没有,他叫沈岳溪,是本次新生弟子考核中的第一。”
因为师兄的话,他抬眸看了一眼,恰巧对视上少年的目光。
少年一直在看他,对视上眼神后,嘴角上翘,他唯一的记忆就是,那双眼睛很漂亮,像流动的星河。
在这一眼后,他很快遗忘对方的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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