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寒雪挥出一道又一道的剑气,就像猫着玩猎物般,锋利的剑气将谢融灯的身体割得皮开肉绽,就连脸上也落了四五道剑痕,正往外面渗出细密的血珠。

        寒雪反抗地颤动了一下,想要挣脱开沈岳溪的手,下一刻却被沈岳溪握紧,柔声威胁道:“认清一下你现在的主人吧,不然回去就把你送炼剑窟融了,怎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融灯流着血的手终于抓住了崖端的边缘,他咬着牙,脚踩在崖壁拉紧绳索想要借力跃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上去,他就有把握逃离。

        耳边传来轻轻的叹气:“我都说了,上不来的,谢师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谢融灯要爬上来的那一瞬间,一道锋利的剑气劈往身后。

        拴着绳索的石头粉成石末,谢融灯失去了拉力,直往身后坠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反应迅速地拔出了身后的剑,想要将剑穿入崖壁中,但是在刚才和沈岳溪的对峙中灵气已经所剩无几,化作的灵力根本不足以将剑穿进崖壁。

        呲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剑锋擦着崖壁发出刺耳的声响和火光,最后剑端不堪重负噌的断裂,他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彻底坠落下天堑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