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观的弟子们看着顾何现在的惨状,不由自主退得更远了一些,并且疯狂回想自谢融灯贬为外门弟子后,有没有欺辱过谢融灯。

        有言语上嘲讽的把头低得如同鹌鹑,大气也不敢出,没有的暗自松一口气,庆幸自己本分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鞭落下时,顾何的血飞溅到戚长明的脸颊上,戚长明挽了长鞭,抬指将那血擦去,就像擦去某种肮脏恶心的东西,尽管如此,他的表情依旧平静无比,没有任何的起伏:“天衡宗禁同门欺凌,罚刑五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目光一扫刑罚台下,“此后再有人犯,同刑不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众弟子噤若寒蝉,未敢言语。

        戚长明这五鞭下去,顾何再也说不出话来,他一张口,就是不停的吐血。

        戚长明让人给顾何喂药治疗,沈岳溪摸出自己怀中的药瓶,轻声道:“我来吧,师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上前一步,抬起顾何的下巴,把药喂了下去,又施法治疗顾何体内的伤口,这样可以吊着顾何的命,不让顾何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过程做得简短利落,也未和顾何对视,治疗完后,他就退到了戚长明身后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的顾何就像遭人虐打剥皮的死狗,身上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,他不停的喘气,白雾将视线给模糊,什么都看不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耳边传来戚长明的声音。“还不交代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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