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岳溪把谢融灯带回了自己的住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谢融灯安置在自己的床上,每天早上换一些花花草草,给谢融灯施净尘术,又喂谢融灯那些外面散修高价难求的丹药,还会自己熬汤喂谢融灯,看起来简直是一个再关心师兄不过的师弟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戚长明和扶落道君的缓慢爬升的好感度,系统道:“看来他们都没对你彻底的放心,随时监视着你的动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岳溪坐在扫得纤尘不染的石阶上,手法娴熟的修剪着摘来的花,神态漫不经心:【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?】

        无论是戚长明还是扶落道君都格外的在意谢融灯,由他这个被谢融灯“伤害”过的人来照顾,是人都有一点猜测之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修剪完多余的花苞碎叶,沈岳溪将花枝放在自己眼前,对着太阳半眯起眼睛,喃喃道:“真好看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将花枝插进旁边的瓶中,“倒是很适合今天的谢师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抱着花瓶,他进了房间,将花瓶放在床边后给谢融灯施了净尘术,又喂了辟谷丹和其它丹药,离开房间去修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谢融灯昏睡了两个月,两个月后,他从沉眠中醒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冬日已经过去,正值初春,春光从半开的牖窗里穿了进来,他被这刺眼又温暖的阳光逼得侧过头去躲闪,一时之间想不起来自己是谁,在哪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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