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宁在餐桌下黑着脸的蹬了他一脚:“他哄了我一下午,说服我是那个锅有问题。”还说绝对不是她的错。
宴珩笑着,眼角似乎有泪花,他顿了会儿才有接着笑的更大声,活似一个损友,“我终于知道……为什么刚认识你那会儿,为什么你明明看起来那么温柔,但其实娇气做作任性的像个小孩子了。”
其实刚认识时,宴珩真的对姜宁没有好感,觉得她就是个被宠坏的小作精,温柔只是家教好,有涵养罢了。
“我什么时候做作?”姜宁并不承认,反而还觉得有几分可笑。
“嗯,一点小事反应就很大,别人不替你做完你就不下楼的小公主不是你,不是姜宁。”宴珩乐呵呵的捧场。
姜宁听完表情顿住了,她扯了扯唇角似乎是不悦的皱了皱眉头在回想,随后沉默了两秒,才有声音:“现在不是。”
宴珩这么说,姜宁才反应过来他指的到底是什么,她跟弋沉在一起交往时,的确是什么都没干过,就连刷牙时的牙膏,他都恨不得替她挤好了放到她手里,鞋带他系的,生理期也是他记的,一到时间他的口袋里一定放着颜色可爱的姨妈巾备用,指甲油他会涂,还皱着眉头看了好多教程。
更别提他的书包里,数不清的零食糖果。
好像有弋沉在,姜宁万事足。
所以后面养成了,只要发生什么事情,姜宁必定第一个出声叫弋沉的名字。他就像个有超能力的超人,永远不厌其烦的宠爱她,他什么都会做,也什么都会学,始终将她放在第一位。
他总说:这个你不用会;哦那个你不用记;吃你的蛋糕去,这是你该做的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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