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灵毓倒是想换,只是她的衣裳首饰多拿去典当了,手头的钱要留着打点刑部,拢共就剩下两三身日常穿的夏裳,这件已是最厚的了。
她见纪莲谈的不悦中透着几分嫌弃,咬了下唇,没多说什么,转头回去换衣服了。
没过片刻,她再次出了别院,身上却只多了件罗纱的披帛——这衣裳加了跟没加似的。
新越王府离别院颇有距离,这边行李又不多,就连越王妃和平阳为了图轻快都是骑马的,沈灵毓这一身在马上跑起来,估计半路都得冻昏过去。
纪莲谈皱了皱眉:“你...”
他话还未出口,似乎觉察到什么,冷着脸调回视线:“罢了,走吧。”
沈灵毓见他终于不纠结衣裳的事了,不由长出了口气,正要翻身上马。
纪莲谈这时忽开了口,淡淡吩咐近卫:“我身子不适,把马车驾来吧。”
近卫愣了下,很快令马房把世子车架牵了出来,纪莲谈先进了马车,又撩起帘子瞥了沈灵毓一眼:“你也进来吧,我有几句话要问你。”
沈灵毓已是冻的身上直颤,闻言迫不及待地钻进了车里,马车燃了两个小小暖炉,总算是驱散了一身初秋寒意,她略挪动了一下四肢,总算觉着自己活过来了。
纪莲谈说是有话要问她,但全程双手环胸,闭目养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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