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近来买的佛手,也被烘干制成了香粉,她在闺中时制香倒是常事,制香用来害人还是头一遭,一时掌控不好比例,怕轻了起不到作用,重了万一让瑞王暴毙,届时一位亲王横死,她和沈家才真是大难临头,因此她废了好几日才制成这小小一枚,香气浅淡,不着痕迹。
青橘见她望着香丸出神,压低声音问道:“四娘子,这...真的有用吗?”
沈灵毓心里没什么底,还是道:“总得试试看。”
就是在现代,过敏之后检查过敏源也是最棘手的问题之一,更何况是在没有任何科学仪器的古代了,这法子总比下毒可靠。
晋朝人多好熏香,达官贵人几乎人人都用香,就算瑞王知道自己对佛手香过敏,雅集那日宾客众多,香味既多且杂,他也没法断定是谁用了佛手香,而且他过敏之后的症候极像受了风寒,只怕大夫也一时无法分辨他究竟是过敏还是受寒,只要他病上一阵,沈家的事儿就还有转圜的余地。
在她的梦里,瑞王闻到佛手香之后,约莫一个多时辰便会发作,她只要在这一个多时辰之内想法离开王府便可,想来当着那么多宾客的面,瑞王也不能强留下她。
——以上是她的全部计划,她已经努力把每一步都考量进去了,但是情势不由人,若是那日出了什么变故,她也无力回天。
她轻轻呼出一口气,低头想了想,对青橘道:“母亲已经被我安置在山里,梁大夫医术高超,又是我母亲的手帕交,不会出卖她的,若是那日过了二更我还没回来,你莫要犹豫,立即躲进山里去寻我母亲。”
青橘双眼含泪,攥住她的手:“四娘子别这么说,我好怕...”
沈灵毓摇了摇头,取出一枚蜡封的黑色丸药,青橘见了更是惊呼:“四娘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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