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种直击人心的命中感,很强烈,灵魂被钉穿的错觉。
风亦知睫毛轻颤,感觉临垣的唇路过他的下巴,往下,落在他的脖颈上,细细密密地轻咬着。
他推了人家一下,“别咬,明天还要考试。”
万一留下什么痕迹,不好解释。
临垣抬起头,忽然问了句,“考试跟我,哪个重要?”
“废话,当然是考试。”
“……”
殿下不开心了。
别人比不过,他居然连考试也比不过。
他盯着风亦知的眼睛又问了一遍,“重新选一次。”
风亦知现在特别喜欢逗他,坐了起来,一本正经道,“当然是考试,这可是我的主营收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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