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亦知这一觉睡了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过程中虽然有人一直不断地给他注射药剂,但对他影响最大的,还是最开始对他动手的那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是往他身体里放入了什么,以至于他意识一直昏昏沉沉的,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,提不起劲,也无法摆脱梦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做了很多梦。

        梦里都是从前的时光,零零碎碎的,勉强能够拼凑出来,早先时期他对很多事物感兴趣,见不得人间灾祸,于是经常去人间,偶然捡到了一个小疯子,便带着人家四处流浪。

        途中他因故离开十余年,再见到小疯子的时候,却是人家酿下过错的时候,以致落下自毁的下场,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曾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躺在床上的风亦知眉头紧皱,看上去状态并不好,身上的被子也被他无意识地扯下大半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的临垣察觉到动静,很快结束属下的汇报,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,又捏了捏他的手,依旧是有些温凉,体温比平时低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睡得并不好,像是陷入了梦魇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临垣犹豫一下,伸手掀开被子的一角,上床,把人抱在怀里,他的目光一直落在风亦知的脸上,见人睫毛耷拉,睡得很沉,一时半会应该醒不来,便开始一点一点地往这个人体内输送能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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