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根本没办法确定老师究竟是一时,还是要永远封印他的记忆,就像是他也根本无法确定老师会不会留下来。而且他可以忍受所有,再痛苦也无所谓,但不能容忍自己把老师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前种种,虽然做过的错事太多,但他还是愿意回想起,因为有老师,他们的最初,那是他最大的支撑,若是连这个都给遗忘了,如何能够坚持下去。他宁愿去死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他情绪不对,眼眸也开始隐隐泛着血色,状态不对劲,风亦知握着他的手,放进自己的衣服里,看着他的眼睛,“想要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临垣愣住了,老师这是在对他,主动求欢?

        风亦知伸手抱住他的脖子,亲了亲他的唇角,“老师会一直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顿,有些不好意思,“也会在你的床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刚落,就被临垣压在了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临垣摸索着他,老师肌肤真的很白,毫无瑕疵,温温凉凉的,令人爱不释手,用点力就会印上红痕。

        腰线紧致,一双腿又长又直,肌骨匀称,腿型非常完美,躺在床上的时候,耳根绯红艳丽,却始终没有推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临垣觉得更难受了,想要这个人,特别想要,发了疯地想要,让这个人雌伏在他身下,愉悦到哭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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