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妈。”
路臻皱眉,拿手臂垫着额头,不知道这两人怎么突然来了,自己又是身处何方。余光瞧见一道颀长身影从床边离开,鼻尖涌入刺鼻的消毒水味,她大脑突然清醒过来。
顾不得还在输液,路臻直接拔了针头,光脚追出去。
傅斯年和秋瑜已经走到门口,被身后一道声音喊住:“等一下——”
秋瑜现在是一听到这声音就头疼,护主心切,本能地把傅斯年挡在身后,皱眉说:“路小姐,你真是够——”
他话还没说完,被傅斯年打断:“秋瑜。”
“……行行行,你们聊。”秋瑜今天气炸好几回,为肝功能着想,他决定眼不见为净。
秋瑜先出去提车,病房外的长廊只剩他们两人。
路臻刚刚醒来,身上还穿着医院的病号服,长发微乱,细密地铺散在肩头。一张小脸微白,神情倔强。
傅斯年望着她,嗓音很静:“路小姐,你不久前晕倒过,医生说你血糖过低,需要好好休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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