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找人帮忙?!”刘坤拖拽着樊淑伊大步上前,一把揪住路臻的头发。路臻霎时痛得惊叫。
“小贱货,你妈又欠了我五万块,你准备拿什么还我?!”
上回烧烤店的事刘坤还记得,那次算路臻走运,用啤酒瓶砸破了他一个小弟的头。如果不是有人出面替她还债,他早把她抓去卖了。
路臻不可置信,眼泪扑簌地往下落,声音都在颤抖,“妈,你又问他们借钱了?”
“我不知道呀,臻臻,妈妈这回真的是被骗的呀!”樊淑伊想挣扎一下,刘坤便拽得更紧。她哭嚎地说,“是你二叔告诉我,这回有内幕消息,说六.合.彩一定能中,妈妈想要是能中以后你就不用那么辛苦了……”
“妈,二叔说的话你也信?”路臻又气又心痛,“你忘了爸爸的房子是怎么被骗走的?二叔说的话要是能信,母猪都会上树了!”
“你们母女俩别在我面前演苦情戏,还钱!今天是最后一天,要是还不了,你们母女就一起出去卖!”刘坤抓起樊淑伊的头发,眯起眼打量,“老的是老了点,还算有几分姿色。”他目光又转到路臻身上,眸色深几分,“小的放到夜.总.会陪酒,一个晚上总能挣个几千块!”
路臻恶心得想吐。
刘坤连拖带拽地把路臻和樊淑伊拉下楼,四层高的楼梯,路臻脚下穿着高跟鞋,好几次崴了脚,脚腕像碎掉一样地疼。路嘉鸣被几个壮汉提在身后,不停地挨拳头。
整个楼道都充斥着他们的鬼哭狼嚎,路过几户邻居开门出来,又被刘坤一嗓子粗暴地吼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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