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孩子们对这个三天两头去爹娘那告上一状的女人恨得牙痒痒,但越是捉弄她,家里就打得越狠,形成一个恶性循环,这些孩子发现后就开始躲着她走。
小孩们对这片树林十分的熟悉,一转眼的功夫人就全不见了。
好在洛琳也不是来找他们的。
她一边喊,一边往大河的附近去找,喊了半天,嗓子都喊哑了才在大河边上看见一个穿着粗麻布衣的修长背影。
“我喊你老半天,你怎么不出声啊!”
洛琳抱怨了一句,往那个坐在石头上,看着大河一言不发的人走了过去。
“我是顺着这条河,来的?”
是女声,这个人是个女人,声音说不出的好听,但略微泛着一点冷意。洛琳知道她这是受以前的影响,都六个月了,她也习惯了,并不在意的坐在了她的身边。
“就是这条河,诺,看那,我就是从那捡到你的,你浑身都是伤。”
这话洛琳不知道说过多少次了,她指着河边的一颗柳树,看着那空地对水来说着。
水来穿着一身粗衣,但遮不住她身上原本的气质,也是因为这个气质,洛琳才让这个不生产,不干活的家伙留在了自己家,指望她哪天能想起来,发达了,记着点自己的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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