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、当时德妃娘娘突然回来,奴婢匆匆出去,一时便忘记取下来了。”翠儿怯生生道,“等到想起来还回去时,也就到了半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人耳乃是血液流通之处,戴着毒物几个时辰,中毒也在情理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加上翠儿天性胆小,惊慌之下毒物入脑,这才发了一阵子疯。但也因这毒不深,所以好得也极快,并非是皇后娘娘所赐的钩藤酒之故。”夏洛荻解释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就是说,皇后根本与此事无关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么这一次废后的声浪就可以完全压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封瑕心中一定,看着夏洛荻的形象越发高大,不由自主道:“爱卿不愧是国之栋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洛荻:“陛下谬赞了,妾现在难尽栋梁之力,只有蒲柳之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所以夏大人心里还是有怨气的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封瑕看向让夏大人沦落宫闱的祸首齐王,笑道:“皇叔可有异议?”

        齐王冷着脸道:“臣不敢有异议,只是说了半天,都还未点出凶手是谁,又有何用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王爷稍安勿躁,千万别一气之下到下面陪王妃的时候连个凶手的名姓还不知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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