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么一说,当即便有其他嫔妃晓得了她的身份,结合上夏洛荻刚刚自报的家门,顿时有几道视线如同岩浆一样浇了过来。
其中一道视线就来自于汉妃席一侧、位置犹在嬿嫔之上的一位妃嫔,似乎刚刚的架还没吵完,嗓子略微有点哑,听了她的身份后当即失声道——
“大理寺卿?”
嬿嫔见她声音扭曲,扭过头问道:“婧嫔姐姐和这位夏贵人有故?”
那穿着鹅黄仙鹤裙的婧嫔胸膛一阵起伏,最后坐下来冷笑道:“可不是吗?夏大人的贵子将我幼弟当街打成重伤,险些让本宫的老父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事,本宫还刻骨铭心呢。”
儿子?
旁边不太了解夏洛荻的嫔妃们听得瞪大了眼睛。
和夏洛荻同份位的三个贵人在后面低声咬起了耳朵。
贾贵人:“噫,一个嫔妃在宫外有儿子,这成何体统?”
易贵人:“可她是陛下强召进来的,这算是强抢有夫之妇吗?”
玢贵人:“但我听说她之前是女扮男装耶,按理说,那儿子该叫她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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