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逐扬起头,长发被风吹得很凌乱,摆摆手让老者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精致的眼尾有一丝泛红,像是承受不住巨大的痛苦,指尖微微有些泛白,往日掌控一切的神明此刻显现出一种精致的脆弱。

        轻风轻轻掀开神明的衣服,露出锁骨,锁骨往下隐约有一点红色的疤痕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没有停歇,紧接着,一阵夹杂着猛烈荒沙的狂风,毫不留情的刮开他轻薄的纱衫,露出后背。

        从脊椎处横亘之下一条骇人的、溃烂的疤痕,鲜红的血肉从里翻出来,直至没入腰线。

        狰狞的伤口周围还有许多小伤口,净白细腻的皮肤被一道道横亘的伤口剥开,满是鲜血和淋漓。

        血珠不断渗进衣服,把白色的衣衫染成了深红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左逐却仿佛浑然未觉般,任由粗粝的砂砾和冰雪划过翻开的骨肉。

        老者心疼的走上前,轻轻拿出小瓶子,给神明擦拭着伤口,但没有任何效果,伤口依然往外渗着血,左逐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多,顺着下颌线流淌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带着隐忍痛苦的声音轻轻响起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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