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博物馆出来后,陈亦辞感觉一天过出了一年的量,他突然想到:
“原来你和郑元河老人家是好朋友。”
郑元河也是很著名的书法家,没想到居然和他哥认识。
陈为止舔着冰淇淋:
“他可不老,我俩一样大,只是没想到在这个世界,他的曾曾曾曾孙都七八十岁了。”
他想起什么,补充道:
“你不还见过他?活得好好的呢,能蹦能跳的。”
陈亦辞好奇:“是哪个?”
陈为止:“经常和我打篮球那个,哦不,最近跳不了了,他前两个星期打篮球把腿给摔折了。”
陈亦辞:……
这种感觉,违和中又多了一丝奇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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