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伤口太多,随便找个没划过的地方隔就行,或者往上找没割过那块下到也行。”
陈亦辞紧紧握着左逐的手,盯着手腕不开口。
左逐等了半天,没有动静,他抬头,看着陈亦辞道:
“我来。”
第一次做这种事确实需要勇气。
他欲抽出手腕,却发现抽不动。
陈亦辞力气很大,握着左逐的手摇头道:
“我来。”
左逐点头,低下头继续看书。
陈亦辞把杯子拿过来,在细嫩的手腕上轻轻划了一道,看着血一滴滴滴到瓶口里,溅到杯沿。
从始至终,左逐都没有任何表情,仿佛割的不是他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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