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举,”谢酒的睫毛还濡湿着水光,“举头三尺有神明,你先松开行不行?我等下有急事要来不及唔……”
下一秒,后半句又被堵死了。
男人气息灼然,言传身教地让她明白了什么叫冰火两重天。
腕表硌在床架上,发出金属的磕碰声音。
……
又是漫长过后。
谢酒好虚弱,觉得自己可能要因为纵欲过度死在床上了。
“——急事。”
安静的房间,对方总算开了口,压着些微性感的哑意。
“急着去见他?”男人长睫贴着她的脸颊,语调低冷,“中午见了他一面还不够?”
“他哪点比我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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