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谢酒愣愣:“你……”
“我怎么?”
男人挨得很近,手指指节抵起她的下颌,对视两秒,忽然露出一个好看得要命的浅淡笑容,衬着他眼皮间那颗深红色小痣,模样就像一个妖孽。
然后妖孽淡淡开了口:“谁是你师父?”
“……”
“有谁会跟自己的师父,在床上这样?”
焦急敲门声中,谢酒被重新按回去,泪眼模糊,悔不当初。
有句话说:不是在克制中沦丧,就是在隐忍中变态。
——如果当年谢酒能明白这个道理,她一定不对这个人见色起意,得寸进尺,这样那样,最后还始乱终弃。
一别都过去了六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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