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副人格畏惧的事情,屏住呼吸问:
“你真的被送去当质子了?”
聂燃不回答,语气没有起伏,像个机器人。
“十六岁,我返回夏国都城,同一年母妃病逝,国君病危,战乱频发。夏国内外,都称我为灾星,要将我送去神庙之中,凌迟谢罪。我不甘心,主动请缨平复战乱,在六年间先后收复失地,开疆拓土,保得夏国平安。
国君临死之际改变主意,要将王位传给我,却被其他皇子探听到风声,派出大队刺客,意图将我暗杀于边疆。
我九死一生,逃回都城,只得到国君驾崩的消息。皇子们编造证据,污蔑我与敌国勾结,要用叛国罪将我诛杀。
我一气之下,领兵打入都城,把他们杀了个片甲不留,自封为王。”
宁莘莘听得神经紧绷,“那后来呢?”
聂燃低下头,“守卫边疆时落下旧疾,登基五年后,便将王位传给了儿子,不治身亡。”
“我靠,你都有儿子了?”
“……”他非常无语,但还是解释了一句,“是养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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