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这就去。”绿杳知晓自己的姑娘大度,选了一颗不大不小的珠子送了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回来的时候,屋里早就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景欢偷偷去云欢小榭,站在门口张望几眼,确认没人在后,自己提起裙摆小心翼翼地走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安宜坐在屋檐下观景,说是观景,不过几分几盆半死不活的牡丹花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云欢小榭内,花都是养不出半月,搬进来的时候鲜艳夺目,半月后,就会成为一团枯叶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光打在徐安宜的面上,将他病弱而凌厉的眉眼映得分外清楚。他的眼睛带着一股阴沉,但在他抬首看向景欢是刹那,又化为清澈的湖水。他的眼睛里有光,透着几分温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做甚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很冷,眼睛却盯着景欢。

        景欢靠近他,裙摆擦过他的脚面,带起一阵娇软,徐安宜抵唇轻咳嗽一声:“你可晓得男女不能靠得太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景欢脸上笑意散了,绷着一张脸:“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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