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你真要问的话,理由很简单,那就是棺材子还没有杀过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理由听上去有点离谱,但的确是裴文德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红衣厉鬼和美人首如何的悲情、可怜,站在裴文德的角度,它们都已经是犯下杀孽、并且执迷不悟的恶鬼。

        反观棺材子,虽然在外人看来有着远超一般鬼怪的危险性,可它在这次的事情中,至始至终都是一个“受害者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审判者,我只是尽可能的在拯救可以拯救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微微叹息了一声,裴文德也不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的经受过的教育告诉他,仅仅因为别人可能“犯罪”而提前杀掉对方,本身就是一种凌驾于法律之上的暴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连圣人都曾经说过“论迹不论心”,更何况自己这种连圣人都比不上的凡夫俗子呢?

        “嘶!”

        似乎是在嘲笑、又好像只是单纯的疑问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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