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啊!大师兄!”

        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向同庆寺的时候,早就已经起床的裴文德先是长长的伸了个懒腰,然后才向仍然在藏经阁抄书的慧寂打了声招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早了,整个寺庙就你起的最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眼皮都没抬一下,慧寂一边摊纸研墨,一边回应着裴文德的招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废话,整个寺庙就三个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和尚一直在禅房参禅,而你一直在藏经阁抄经,可不就我一个人起得最晚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,裴文德自问没达到这对师徒俩的“非人”程度,所以暂时还不打算放弃“睡觉”这一人类的终身嗜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候裴文德甚至怀疑,这对师徒俩到底有没有睡过?

        他总感觉自己无论什么时候起来,老和尚与慧寂好像都是清醒着的?

        难道说修行修到最后,不需要睡眠会成为修行者的常态吗?

        只想一想裴文德就觉得恐怖,一个人活着一辈子,连睡觉这种短暂的休憩都不需要了,那未免有些太过悲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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