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辩论方面被对方碾压,就连武力法术方面也没有击败对手,彻底失去了广传道统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如果只是这样的话,道门各个派系固然不甘,却也不至于至于太过恼怒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佛盛道衰、道兴佛亡本就是一种趋势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大唐初年至女帝时期,这种此消彼长的轮回便构成了天下修行者的共同认知。

        道门各大派系固然恼怒灵祐的张狂,最多也只是静静等待下一次崛起的时机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谁知灵祐这个狂僧在赢得佛道之争后,不仅趁机发表了一系列“佛道无用”的言论,还以绝对的武力硬闯终南山,强行“借阅”各大道派的不传之秘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有多少人因此气急攻心、不治而亡,更不知道有多少道派因此事彻底绝迹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被人打败不算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被人打败了还被“偷学”了本派秘法,然后又被当事人一顿挑剔、嘲讽本派秘法的无用和缺陷,这就颇有点杀人诛心的意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灵祐狂僧,都说你辩才无双、神通广大,今天贫道就特意来领教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未落,赵归真身前的那只仙鹤便已然腾空而起,用一种比雄鹰还要凶猛的姿态扑向了灵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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