慧寂可不相信灵祐禅师只是单纯来这里观光的。
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灵祐禅师与裴文德的关系不是父子胜似父子,又怎么可能不担心大半个月不露面的裴文德呢?
奈何灵祐禅师就是个货真价实的倔老头,就算心里再怎么担心也肯定不会表现出来的。
“我只是觉得后山比较安静一点。”
扭头瞪了慧寂一眼,灵祐禅师对于自己这两个不省心的徒弟可一点都不客气。
“倒是你,不在寺里招呼香客们,跑这来干什么?”
听到灵祐禅师的质问,慧寂只是无所谓的耸耸肩,然后才接着说道。
“我又不是寺庙的主持,有些香客我又没办法接待。”
此言一出,灵祐禅师不由的愣了一下,随即便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低声问道。
“是官府来人了?”
在目前这种情况下,能让慧寂觉得有些棘手的除了官府的人之外,灵祐禅师再也想不出第二种可能性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