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的瞥了一眼还在干呕的孙县尉,在场看上去最年轻、但却显得最淡定的县令转头便朝着身边的仵作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作为宁乡的县令,眼前这个年轻人却并不是潭州本地人,而是从长安被贬过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县衙的人都只知道这位县令姓裴,可能是长安某个大人物的亲属,但除此之外却再也不知道更加详细的信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这并不妨碍大家对这位裴县令的钦佩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在大多数的时候,这位裴县令总能轻而易举的处理那些十分棘手的案件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这次一样,明明是孙县尉最先接到预警和报案的,结果第一个赶赴现场的却是这位裴县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回大人,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在仵作欲言又止的时候,不知何时悄然出现在案发现场的一僧一道忽然开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‘血鹰之刑’!”

        瞳孔骤然紧缩了一下,裴县令本能的抬头望向前方,这才注意到在官府的警戒圈内居然出现了两个莫名的生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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