潭州沩山,破落的同庆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和尚,你今天不修禅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站在距离同庆寺不远处的山林瀑布旁,裴文德一脸惊讶的看着难得从禅房走出来的灵祐禅师。

        同为破落的寺庙,同庆寺只比当初的目莲寺强上些许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理论上来说,大半个沩山都可以算是同庆寺的范畴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实际上,同庆寺真正的占地面积其实很小。

        整间寺庙的主体结构也就一间大殿、一间藏书阁,外加几间不知道是禅房、厨房,还是厢房的小木屋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连日常的生活用水,都必须跑到距离同庆寺数百米开外的山林瀑布旁挑担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往日里,裴文德的早课就是把同庆寺的那个破缸装满水,以满足师徒二人的日常用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了,身为一个标准的现代人,裴文德自然是不乐意做这种苦力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曾经数次提出要想办法开凿出一条水渠,直接把山中的溪水引入寺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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