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,睁开双眼的裴文德简单活络一下自己的筋骨,便打算和往常一样进入自己的第二个早课——动功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世为人的裴文德一直深信一个道理,那就是身体是革命的本钱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在每日参禅打坐之后,他都会进行适当的运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般来说,除了自己前世的各种训练方式之外,裴文德其余时间练习的都是慧寂传授的武功桩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起来,我明明不打算出家的,结果现在却变得越来越像和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伸手抚摸了一下自己脖颈上的无绳念珠,只见裴文德一边缓缓在瀑布水流的冲击下站起身来,一边苦笑的自嘲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念珠这种东西通常都是正式出家的僧侣才会佩戴的,结果自己却在机缘巧合之下提前拥有了一串念珠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禁让裴文德莫名的产生了一种宿命感,似乎自己这辈子注定是和佛门有着解不开的缘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咦?”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就在裴文德打算和以前一样舒展四肢的时候,他却忽然愣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就在裴文德从瀑布下站起来的那一瞬间,一股莫名的窥视感突然从不远处的溪水中、河岸边传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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