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仁帝苦笑了一下,想起另一事来,道:“给梧儿纳妃的事情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太监答道:“定下了,是柴尚书家的嫡女,年纪正适合,日子也挑好了,是黄道吉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景仁帝走了几步路,便觉得虚弱,一种力不从心的感觉油然而生,他道:“那就行,一切事宜从简,赶紧办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奴才遵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傍晚时候,夜幕四临,在外面鬼混了一天的柴永宁回了自家府邸,才进了花厅,一个越窑兰纹美人瓶哐当砸在了他的脚边,摔了个粉碎,吓得他险些跳起来,抬头一看,满厅室一片狼藉,宛如被匪寇扫荡过一般,他的亲妹妹正伏在桌几上嚎啕大哭。

        柴永宁只得看向旁边的母亲,低声道:“娘,这是怎么回事?谁又惹着她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柴夫人眼眶微红,道:“还不是怪你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柴永宁奇道:“我爹又做了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柴夫人道:“宫里商量给秦王娶亲冲喜,人家商量人家的,他一个礼部尚书去搭什么话?倒被人家揪住了话头,夹缠不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柴永宁想起自己今日与银雪说笑的事情,又看了看正在抽泣的亲妹妹,心里顿时有了一种不妙的预感:“最后这亲事不会落到了婉儿头上了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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