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还有一大碗浓稠的小米粥,再加上两块红薯,和一小碟子兔肉。

        特别奢侈的一顿病号饭了,也就阮秀芝舍得,让阮文做主——

        跟着一起吃就是了,哪那么多臭毛病。

        晚饭一一放在印着大红喜字和牡丹花的搪瓷盘上,阮文端着去西屋。

        刚要腾出手来敲门,门从里面打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蓟生站在屋里,借着灯光看到门外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晕黄的灯光给门外的人染了一层温暖的黄,明媚又是爽朗的五官这会儿显得温柔可人,星眸里有一闪而逝的错愕,很快就又是淡定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冷静的可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起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阮文仗着自己身材相对较小,从一旁钻了进去,“伤员就得好吃好喝养着,又不用你上战场,不用这么着急起来做复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说没伤着筋骨,不过那些伤口她看着都疼,走动起来一牵扯,能不疼吗?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