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刚才这混账小子,当着自己的面给他妹抛媚眼,当他是死的啊!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。”阮文小声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出来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你怎么还没回来来接你啊,哥你买了好吃的对不对,我闻到肉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建明家不缺钱,他死去的老爹运气好做了工人,一个月三十六块钱的工资。没去二棉厂上班前,周建明每天挣八个公分,他妈能挣五六个,阮文能挣四个,即便是大队里收成不好,阮秀芝自己捣鼓那两分地也能变魔法似的淘出吃的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一家从来不缺粮,在王家沟都属于过得好的那一拨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是过得好,隔三差五的吃肉也办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月能买两次肉打打牙祭就算不错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建明听到这话觉得耳根子舒服,刚想要夸一句,忽然间觉得鼻子痒痒,憋了好一会打了个喷嚏。

        阮文连忙开口,“咱们快回家,给你弄红糖水驱寒坐月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建明瞪了自家妹子一眼,“还说没跟他们学坏,一张嘴就胡说八道,看将来谁敢娶你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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