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秀芝倒没拉着儿子侄女一起艰苦奋斗,家里小灯泡亮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占据院子东南一角的矮小厨房里,晕黄的灯光下,地锅里的小米粥澄黄澄黄的像是熬出了一层米油。

        灶台上放着一盆煮地瓜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紧挨着的是一盘切好了的猪头肉,薄薄的一片染了酱色的肉和葱白拌在一起,卖相十分好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物资并不丰盛的七十年代,这样的晚饭已经足够的丰盛,毕竟有的人家一年到头也就过年那会儿能吃块肉嘴里过过味。

        阮秀芝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个鸡蛋,脱去外衣的鸡蛋直直塞到了阮文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阮文觉得这几近于谋杀!

        她差点被噎死!

        阮文连忙拿了个碗,从锅里舀了一勺米汤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出锅的米汤烫得厉害,阮文忍不住吸了口气,连忙吹了几下这才喝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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