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单是搂着也便罢了,偏偏那小人儿浑身湿透,还正将一双玉臂柔弱无骨地挂在慕大人的脖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慕大人也不知是在气头上还是怎地,竟一时半会忘了撒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此人仍旧是韩院长那胆大妄为的不肖门生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也太……那啥了吧!

        韩夙壮着胆子定神一督,便深觉需要众筹一双没有看到过这副画面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即面色铁青,对着湿漉漉的慕大人又是一顿捏拳拱手:“今后下官必当多加教导此等顽劣小儿,还请两位大人降罪!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宋御史虚扶了韩夙一把:“诶,韩大人请起。我可受不起韩大人如此大礼,况且我不是还好端端的站着吗?”又饶有兴致地侧目道:“只是受伤的似乎是慕兄,那不知……慕兄意下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刚落,四周安静得连书院众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
        书院中被鱼目混珠进一名女子本就是出格之事,却不料这名女子还吃了熊心豹子胆,连当朝丞相都敢这般得罪。这世间谁人不知,当今慕丞相在朝中一手遮天的地位,就连尊贵如皇帝云酆,凡事上都要稍让着他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久久不闻慕大人的回应,韩夙便知自己这老命将不久矣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看戏许久的宋知安看出了其中的端倪,忍不住哈哈大笑,用力拍了两下慕惜朝的肩:“好了阿朝,你也先去换身衣裳罢,今儿可是陛下钦点的黄道吉日,莫要再想打打杀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