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宋御史都来好声好气地解围了,慕大人自然也没有再为之计较的理由,虽已极力将眸中流露出的厌恶小心收敛好,可那张俊脸上的神色依然不大好看。
韩夙这才松了口气。
不愧是被公认为南朝最亲切随和之人的宋御史,此番一看果真非浪得虚名。
可既然有最亲切随和之人,那必然也有它的反义词:最阴晴不定之人。
说来不巧,正是丞相慕惜朝。
这时,有侍从迟迟赶来,将崭新的披风递给慕惜朝。
慕惜朝却一言不发,只臭着张脸上下盯了怀里那小人儿半晌,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异样,继而臭着张脸拿过披风,将之轻轻盖住了小人儿的下身。
却顿了顿,似乎回想起了适才在水下那少女如流氓般的举止与嘴脸,他渐渐蹙起眉。
而后忽地站起身来,只兀自整理着衣袍,冷冷督了那毫无预兆滚出老远去的小人儿一眼:“韩院长,以后记得管好自己的学生。”
这位丞相大人平日里从来是个及其不动声色的主儿,可这句话分明带了点咬牙切齿的意味,险些令旁人以为是自己听错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