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不愿意走,他仍旧想要待在长信侯府,当三小姐旁边一个端茶倒水的小奴才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虞觅和霍策之间还未曾谈及过情爱,两个人的关系仅是主仆,或许也可以止步于朋友。那是虞觅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和霍策产生了矛盾。两个人冷战了好几天,见面了也不搭理。

        虞觅曾亲眼见过霍策有着多么悲惨的童年,她想要霍策去奔赴更好的未来,而不是满足于眼下的安逸。

        纵然两个人没有交流,他们俩依旧每日生活在一起,霍策也依旧像往常一样会贴心的照顾到虞觅生活的方方面面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样僵持的局面一直持续了有半个多月,他们俩的关系也第一次陷入这样的低谷。

        冬日的暖阳很难得,虞觅在长信侯府的时候日子过的很悠闲。那天她像往常一样坐在院子里晒太阳,光线落在她身上,霍策则沉默的站在她身后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主动去跟霍策说话,而是自顾自的靠在藤椅上有一下没一下打着手里的那条半成的绦带,但是阳光太暖了,手边花茶泛着淡淡的香,困意泛了上来,虞觅微微侧了头,靠在躺椅上了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什么时候,她就在这般倾城的日光下睡着了,手里的绦带从膝上滑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站在她身后一言不发的霍策这个时候才敢垂眸去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脖颈纤细又脆弱,皮肤白的像雪,眼睛轻轻的闭着,纤长的睫毛像停留在花朵上的蝶翼,嘴唇透着淡粉,侧脸美的有些虚幻,温柔着甚至近乎悲悯,就像误入凡间的神女。

        日光那般肆无忌惮的洒在她身上,胜过繁花锦簇的人间一场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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