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策走到她面前蹲下,伸手轻轻的捡起了掉在地上的绦带,然后这般定定的看了她半晌,才很轻很轻的开口唤她:“阿觅。”
“我走了,你要记得等我回来。”
他慢慢的站起身子,然后在这满院的,明亮的日光下倾身,极轻的吻了一下她的唇。
那是霍策第一次叫她阿觅,也是霍策第一次吻到他朝思暮想近千个日夜的姑娘。
这声阿觅他曾在许多个无人知晓的瞬间在心里叫过,这个吻却是他第一次得偿所愿。
是他偷来的。
后来又过去好多年,他的阿觅在他心里依旧是比太阳还明亮的存在。
等到虞觅睁开眼睛的时候,霍策已经走了。
和往常的许多次一样,这次的冷战又是她赢了。
霍策最终还是为了她妥协了,他离开了长信侯府,按照虞觅的想法去奔赴他的前程。
但他却不知,其实从绦带掉在地上的那个瞬间,虞觅就醒了,她只是没有睁眼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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