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景言!你父母现在不在了,你就剩我们这些亲人了,难道你就没有一个需要帮衬的时候吗?你二叔他是糊涂了些,等他出来以后,我一定要他给你赔罪行不行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帮衬什么?帮衬我早点去见我爸妈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桌子上的东西全部都被摔在了地上,玻璃被摔碎的声音,在顾景言耳边响起,顾景言恍若未闻,带着一张淡然的笑脸,油盐不进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景言说道:“爷爷,你就别在我身上白费力气了,你要是真这么闲的话,倒不如找几个靠谱点的律师帮着二叔辩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顾景言,你····你·····”顾老爷子气的胸口起起伏伏的,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景言冷漠的看着这一幕,仿佛站在他面前的,不是血浓于水的亲人,而是一个陌生人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坐在一边碎片中间,迎着顾老爷子那愤怒的恨不得生吃了他的眼神,笑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,我就先回房休息了。”顾景言看了眼时间,他可没有太多的时间能话费在这个事情上,毕竟,有这空闲时间,倒不如回房间看小温跳舞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景言回房间的时候,温酒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想着温酒在家里面说的那些自己睡姿不好怕压着他的话,顾景言叹了口气,站了起来,把温酒给抱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真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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