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腰那么细。
顾景言把温酒小心的放在了床上,随后关了灯,把小台灯给开了起来,自己洗漱去了。
睡到半夜,温酒在床上半梦半醒的滚来滚去,睡眠浅的顾景言一下就被吵醒了,顾景言看着翻来翻去的温酒,把人给扯了过来,“怎么了?”
他低声问道。
温酒迷迷糊糊的:“好亮····”
顾景言看了眼小台灯,低声说道:“那我把灯关了?”
温酒眯着眼睛点了点头。
下一秒,一直扰着温酒睡不着觉的光终于消失了,温酒刚舒了口气,下一秒,就被人扯着抱住了。
那人强有力的心跳声就在他的耳边。
原本还有点睡意的温酒,瞬间被惊的睡意全无的睁开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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