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余恢复一点意识的时候,第一次情热还没开始。他睁开眼,发现自己躺在床上,柏瀚明正在用热毛巾给他擦拭身体,动作很轻,甚至可以说是温柔。
秦余模糊地叫他:“柏瀚明……”
“醒了?”柏瀚明腾出手来摸他的头发,秦余目光茫然,半晌后轻声问:“我在做梦吗?”
“不是。”柏瀚明笑了一下,“我是真的,之前那些才是梦。”
秦余有点想不起来之前那些是什么了,他的记忆产生了断层,断点是上一次和柏瀚明告别的时候。现在他睁开眼看到柏瀚明,好像又回到了那天早晨,信息部和和平部的记忆被模糊掉了,只剩下柏瀚明和柏瀚明落在他额头上的轻吻。
柏瀚明把他从床上扶起来,用玻璃杯给他喂水。秦余的意识很朦胧,却也察觉到了身体的情况不太正常。他配合柏瀚明的动作喝光了一杯温水,询问自己怎么了,柏瀚明扶着他的肩膀,说:“你进入发情期了。”
“……”秦余怀疑自己听错了。他的确感到身体很热,四肢无力,但他从来没有经历过发情期,不知道这些症状恰好就是前期表现。他以为自己只是病了。
“我有定时注射抑制剂……”秦余不太相信,“上一次注射才过去不到一周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柏瀚明说,“这件事是我的错,我不应该让你出门。”
他从柜子里找出了几块巧克力,让秦余含在嘴里。在巧克力化掉的过程中,柏瀚明向秦余解释了这两天发生的事,从他让秦余去见席业,到秦余在信息部被捕,然后是他在和平部的审讯室中把秦余带回来。
他没有问秦余在取议和书的途中为什么会被发现,只问秦余被电击后身体还有没有哪里痛。秦余这才回忆起之前的一些片段,随着记忆一起袭来的还有不算剧烈却很清晰的晕眩,身体也一并痛了起来。他靠在柏瀚明的胸前摇头,说没事,不痛。但柏瀚明听出他声线不稳,判断他应当是不太舒服,于是把他重新塞回被子里,说:“再睡一会,晚点怀山会来送东西来。”
秦余低声问:“是议和书吗?”
柏瀚明没想到他在这种时候还记挂着议和书的事,忍不住逗他:“不是。议和书已经不重要了,是别的东西。你的发情期要持续几天,我们都出不了门,总要做点准备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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